地问她舅。
小模样太招人稀罕了。
“不是。”江浩远给她解释，“怕他跑，才按着打。”
余鲸鲸瘪瘪嘴，眼泪要流不流。又从她舅怀里探出了小脑袋，正好瞧见陈达被打针打哭了，于是她自己眼泪也止不住了。
嘴角向下，小嘴巴抿得紧紧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但愣是没哭出一声。
江浩远给她轻轻拍背，问她为什么要憋着不哭出声。
她抽抽噎噎伸出小手指了指前方，江浩远顺着看过去，她指的是咨询台那个方向。
从他们目前的位置看过去，正好看到咨询台的背面。
“人家姐姐说我勇敢，”余鲸鲸摇头，小奶音哭腔，“不能哭。”
“爸爸说做人要脸。”
边说边眼泪又砸下了两行。
【哈哈哈哈】
“背景音乐”里陈达哭得鬼哭狼嚎的。
江浩远听得好笑，边给她擦眼泪，边问，“那你还要打疫苗吗？要不要舅舅带你逃跑？”
余鲸鲸点头，又摇头，“鲸鲸要打疫苗，不跑。”
她打针了，舅舅不生病了。
江浩远摸了摸小外甥女的头，“所以鲸鲸虽然很害怕打针，但是不会逃跑，对不对？”
余鲸鲸点头，又砸下一颗泪，“嗯。”
江浩远又给她擦掉，“那我们鲸鲸就是今天这里最勇敢的小朋友，就算哭出来也没有关系。”
余鲸鲸不明白，包着眼泪花看她舅。
江浩远拿纸巾给她擦了下鼻子，“判断一个人勇不勇敢，不是看他有没有哭，鲸鲸。”
余鲸鲸不同意，“你们大人都说，小朋友真勇敢，不哭。”
注射室门口的叫号机亮了起来，喇叭里传出余鲸鲸的名字。
江浩远抱着小外甥女起身，“嗯，不哭的小朋友确实是勇敢的，但是这不等于哭了的小朋友就不勇敢。”
十九岁的江浩远肩宽腿长，行走间有股独属于青春的潇洒锐意。
三岁的余鲸鲸粉雕玉琢，圆溜溜的眼睛里蓄着清澈的泪花，尽管离注射室越近那眼中的眼泪就越多，但她双手搂着她舅的脖颈，没有任何闹腾。
江浩远敲门，“判断一个人勇不勇敢，要看他有没有逃跑，鲸鲸。”
注射室里的光从推开的门缝中泄出来，照了舅甥俩一身，“我们鲸鲸没有逃跑，就算哭出来，也是今天这里最勇敢的小朋友。”
他这话刚说完，余鲸鲸张嘴就嚎，“呜哇——”
一层楼声控灯全亮了。
【哈哈哈哈哈】
这一段直播的爆点实在太多，热搜上词条一个接一个搞得跟节目播报一样。
嘉宾碰面时，江浩远和余鲸鲸的“一唱一和”被各种剪辑出圈，网友们对江浩远的评价虽然仍旧是褒贬参杂，但明显赞扬的评价多了许多。
因为江浩远是在维护鲸鲸宝贝呀！
当然，江浩远 校园霸凌这个丑闻还在热搜上挂着，斩钉截铁说喜欢江浩远的网友基本没有，大家都在等节目组采访江浩远对此事的回应。
但确实因为江浩远在娃综上表现出来的形象，大多数网友才愿意听听江浩远的回应的。如果是以往的江浩远，这绝对已经是他板上钉钉的黑料了。
至于余鲸鲸，网友们大致为了两派——“遵纪守法派”和“人贩子派”。
“遵纪守法派”宣扬找金牌律师，通过合法途径跟余家爸妈争夺余鲸鲸的抚养权；
“人贩子派”则又内部分为了两派，一派宣扬“天杀的人贩子，我一眼认出这是我被偷走的宝贝孩子，xx想你想得一天只能吃三顿饭了”；一派宣扬自己当“人贩子”，主张直接偷走余鲸鲸。
而这仅仅是先导片开播不到一天的口碑转变。
余鲸鲸俨然已经成了本季娃综绝对的收视王牌。
当然随着直播行进，陈澄明终于凭借好小这个词条狠上了一次热搜。
这个词条不那么文雅，在公共平台上的展示时间不是那么长，但它的讨论度是极为极为极为广阔的。
重点是陈澄明的团队无从公关——除了真的脱了裤子给人看，不然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陈澄明工作室的微博第一时间发了陈澄明以往的活动照——都是非常方便截图“盯裆”的照片。
可是评论底下一溜的花生小图标回复。
陈澄明也因此有了新的别称：“人间小弟”、“花生哥”。
“整理下，写一个我们被江浩远抢了电影资源的料马上放出去。”陈澄明的经纪人孙哥拍板。
等不到陈澄明在直播上先说起再放料了，当务之急是让网友们尽快把视线从“小”这件事上转开。
百合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