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扔她的电话卡,只是看着她,终于慢慢皱起眉,“你安分一点,不要做这些非得逼我对你用狠的事情,不行么?”
因为他往这边靠近,舒宓往大门的方向退了退,“彼此,你别逼我。”
储行舟停了下来,一下子好像一点表情都没了。
盯着她,“你现在过来。”
舒宓不傻,“你把手机,把卡都给我。”
“不可能。”他一点余地都没有留,而且看起来毫无商量。
舒宓当然知道他是个狠人啊。
寻常办法怎么可能对他有用?
所以,她几乎都没有犹豫,直接转过身大步走到门边,熟练的用力拉开门。
外面黑漆漆的 ,什么也看不见,一打开她感觉喉咙里灌了一股冷风。
不是因为外面刮了多大的风,而是身后的男人一个遒劲的力道将她拽了回去。
因为过分用力,她不得不倒吸一口气。
紧接着身后的门几乎是被掀上,她也被扔到了一旁的墙壁上,然后被一股力道按住肩膀。
舒宓已经能感觉到他绷紧的气息在她额头贴着。
是那种咬牙切齿的气息。
“你能不能稍微动点脑子,懂点事?”
虽然是短短几个字,但清清楚楚的映射着他的脾气,很真实的脾气。
舒宓怔怔的看着他,听着他这个口吻,就好像她是个让他非常不满、甚至厌恶的麻烦。
好一会儿,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是什么表情。
最终不可控的笑了一下,“你也觉得我很蠢了是不是?”
她说:“我之前一直怀疑自己脑子有病,看来是真的 了。”
储行舟略压了一下呼吸,“行了,先别扯这些,你回房间待着,明天开始哪也别去了,我现在要去处理一些事。”
刚要走,发现她抓着他的衣服。
她也很固执,“东西还我。”
她笑了笑,“你是因为不开门,我就不会发出声音吗?”
言外之意,他要是继续这么对待她,她就这么大喊大叫也不是不可以。
在储行舟一言不发,无动于衷的时候,舒宓毫不犹豫的张了嘴。
只不过是急促的“啊!”了一声。
是储行舟一把捂了她的嘴。
舒宓甚至感觉他把她的嘴唇磕到了牙齿上,只不过没顾上疼,就对上了他的劈头盖脸。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送命?我不想对你用狠的,听点话,能成么?”
舒宓好笑的看着他,“我不这么做才是送命,至于你的命,或者你那些兄弟会被你连累,被周围其他区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所以你把东西还给我,把我送出去。”
储行舟眉心都皱了起来,但依然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就由不得你。”好一会儿,他才这么一句。
舒宓可笑的看着他,“什么叫由不得我?我凭什么要替你考虑这些东西?”
“他们跟我没有关系,要生要死都是你的责任,是你的事,你的事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但凡……”
她想说,但凡跟她有关系,他都不应该对她什么都不说。既然他没把她当自己人,她凭什么替他考虑,替他手底下的人考虑?
可是不等她说完话,储行舟压着声,几乎是冲她低吼,“因为你人在这里!”
他低眉沉沉的看着她,“既然你过来了,就应该知道这地方没有为所欲为!否则你来干什么?”
机密的东西,他没办法跟她明明白白的解释,好声好气这时候显然也没那个条件。
她但凡一嗓子,不如直接把一区炸了。
这里没有人储行舟,也没有人知道他叫储行舟,只有周觅。
这几百个日夜,他能够和四势力相安无事,是因为身份够隐秘,没人知道他身后是蒙城撑腰。
一旦暴露,别说四势力,缅政方都不可能袖手旁观。
所以越到这个时候,他越不可能去冒险任何一个万一,一旦出事,他要负责的不光是他自己,那是几十上百条人命。
甚至,他担着激化两国军政矛盾的风险。
四个区这些年对国内的种种行为肆无忌惮,蒙城这些年想方设法也没能从根本上处理这嚣张而惨无人道的四势力,因为缅政方从来没有承认过背后对四个区的默许或者支持。
蒙城又一向本着和平原则不愿意挑事,跨国办案的困难性越大。
蒙城想要处理四势力,甚至要带回四个园区里所有国人,又要不和这边的政方正面冲突,最好的办法,只能是省力又省事。
一个人撬翻整个四区势力,是最保险,也是最轻巧的方式,免去了很多交涉和办案的条律阻挠。
这些东西,他没办法跟任何人明说,连舒展都不行,何况是她。
舒宓看着他极少这么锋利,甚至她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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