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冷笑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足够有力的论据来驳斥古代种的话。
的确,古代种说的话就是萨菲罗斯之前的理论,她只不过是照搬。
但是萨菲罗斯心中的怒火依旧在燃烧。
爱丽丝乘胜追击:“承认吧,你爱上克劳德了,你生气是因为他们趁你不在的时候欺负克劳德。”
萨菲罗斯不理会她了:
“走开。”
等到古代种走的够远之后,萨菲罗斯开始思考。
爱?这个概念对萨菲罗斯来说是陌生的,且被他视为低级的人类情感之一,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个。
他依旧认为他和克劳德之间的关系不是爱,但为何爱丽丝之前说的那句话如此深的激怒了他?
胸腔中涌动着一种怪异的感觉。
爱?
古代种逃跑前在边缘留下了一小块记忆碎片,萨菲罗斯考虑了一段时间,最终决定捡起来看看。
然而很快他就大失所望,这块记忆碎片毫无参考意义,只是记录了古代种和扎克斯·菲尔之间不值得一提的愚蠢爱情,他们双方都为那八十九封未寄到的信感到深深的遗憾和留恋。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制作花车,叫卖花朵,什么米德加充满鲜花,钱包里充满金钱……萨菲罗斯没看完就把这块记忆碎片扔了。
它很快融入进绿色的暖流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爱是萨菲罗斯活着的时候一生都触碰不到的课题,他没有爱,也没得到过爱。父母之爱,他没有。友情之爱,他没有。伴侣之爱,他同样也没有。
但萨菲罗斯不以为意,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些低级的人类情感,他对人类做研究的时候收集过广泛的样本和材料,他见过父母和子女因为利益反目,见过朋友因理念或利益分道扬镳,也见过伴侣因为出轨或各种其他情况情感破裂。
甚至他自己就亲身经历过被所谓友人背弃的部分。
这就是爱?
一个脆弱的,容易消失变质的东西。
华而不实,没有用处。
萨菲罗斯不需要。
——“好好好,那你不爱克劳德,克劳德也不爱你,克劳德会爱上别人,哼,别的杰诺瓦。”
然而,重新回忆起这句话时,萨菲罗斯依旧感觉被深深的激怒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萨菲罗斯尝试着想象刚刚古代种的那个记忆碎片,然而不到五秒就放弃了。
真愚蠢,完全不值得参考。
萨菲罗斯不仅没从古代种和扎克斯·菲尔之间的互动感受到吸引力,反而嗤之以鼻。
他才不会让克劳德在这种没用的小事上浪费时间。
爱丽丝看着他,最后道:“如果克劳德被其他人吸引,把对你做的一切事转移到其他人身上,你怎么办?”
萨菲罗斯理所当然:“他不会。”
爱丽丝:“……我是说假如。”
回答斩钉截铁:“没有假如。”
“万一……”
“没有万一,收起你的妄想。”
萨菲罗斯观察了一会执着的古代种,推断出了她如此不依不饶的原因:
根据萨菲罗斯查看过的那块记忆碎片,当古代种和扎克斯·菲尔陷入爱情时,菲尔会主动为古代种付出,保护她,照顾她。
她和克劳德是朋友,她希望克劳德过的好,而显然事实证明克劳德总把自己弄得一团糟,因此,如果古代种能够说服萨菲罗斯,让萨菲罗斯相信自己爱上了克劳德,她就能成功为克劳德寻找到一个无怨无悔的全职保姆。
事情就是这样,古代种说这些话是为了克劳德的利益考虑,否则,她有什么理由要忍着对萨菲罗斯的恐惧,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重复着什么爱不爱的废话?
想明白之后,萨菲罗斯轻蔑地对古代种说道:“克劳德是我的同族,我唯一的对手,我理所当然会照管他,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爱丽丝:“……?”
她不知道萨菲罗斯在说什么,正想发问,但显然萨菲罗斯已经不打算再理会她,重新沉迷进关注克劳德的状态中去了。
萨菲罗斯再一次降临的时候是冬天。
他积攒了整整九个月的愤怒与不满,以至于克劳德看到他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萨菲罗斯没召唤出正宗,他大步朝克劳德走来,银色的眉压着绿色的眼,没有笑意,整个人阴沉沉的。
克劳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克劳德。”他声音沉沉,带着克劳德熟悉的训斥语调:“你又把自己弄得一团糟。”
“……呃,什么?”
的确,萨菲罗斯曾经精心照管的成果全都消失不见,克劳德又瘦了下来,眼睛下方围着一圈青黑,下巴尖尖的,只在骨头外浅浅包了一层皮。
萨菲罗斯在克劳德身上填入的婴儿脂肪全都消失了,气色红润的克劳德不见了,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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