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亲吻
无论阮辞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很久没出现过的,那个吃了跳跳糖的小人又来了,现在就在阮辞心口蹦蹦跳。
阮辞抿紧嘴唇,不动声色地嗯了声,被付燕亭亲过的耳垂苏苏麻麻。
“变高兴点了吗?”
“有一点。”
付燕亭笑了笑:“为什么突然来找我,”他抱着阮辞颤了颤,眼角余光已经瞧见床头柜上的盒子了,但他不揭穿,还是想听阮辞亲自讲。
没想到怀里这人又想再把自己藏起来。
“没什么呀。”阮辞怕被丢下去,双手抓紧了付燕亭的衣服下摆。“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说说看,我想知道。”
阮辞看向付燕亭,见人真的在等他继续说下去,犹豫了下,还是讲了:“你送的耳钉我很喜欢,我想送礼物给你。但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他记起付燕亭想要修补好小熊,但是又怕发声小熊对现在的付燕亭来说太幼稚。
思前想后,挑了一条项链送他。
本来都觉得这份礼物挺不错的,但现在看着付燕亭的眉目,俊朗不凡,每一根发丝都恰到好处,抱着他的双手肌肉线条流畅,像是一件艺术品,是要摆进世界上最好的宫殿里收藏的艺术品。
对比之下,他打的银牌子简直就是破铜烂铁,是扔在街上都没人捡的垃圾,这样的东西,又怎样能挂在付燕亭脖子上。
他自卑心作崇,礼物忽然就有点送不岀去了。
何况,如果付燕亭不喜欢呢?
虽然付燕亭就算不喜欢都不会表露出来,只会礼貌地道谢,然后收起来。
但只要付燕亭的表情有一丝的不自然,一丝犹豫,阮辞都能察觉到。
于是他又觉得还是不要送好了。
“但是需要再调整,不太好看,现在不能送给你。”
“但是你已经拿出来了。只是我今晚回来得晚了,就不能要了吗?”
“是的。”
付燕亭觉得现在的自己活像一个八岁小儿,为了要礼物连面子都丢了:“我都看到它了,就在柜子上”
阮辞听到付燕亭态度软下来,心也软得一塌糊涂,又怎能不答应。只好把那个小纸盒捧了给他,又在付燕亭打开盒子前连下了几个预警,降低他的心理预期。
“很劣质的,不怎么好看虽然是项链,但你要是不喜欢就随便挂在家里好了”
——拜托拜托,说喜欢吧,说有一点喜欢就足够了。
阮辞忐忑的心疯狂乱跳,他见着付燕亭打开了黑色的纸盒,取出里面的链子,那一瞬间他都不敢望过去。
链子通体银色,是常见的男士款式,吊坠是菱形的银片,没有任何花纹,但菱形的左边角上点缀了一个极小的,红色心形皓石。
阮辞在装死,他早已把脸别了过去,趴了在付燕亭脖边,眼睛看不见,耳边却在等着付燕亭的宣判。
“我很喜欢,你帮我戴上,好吗?”
阮辞依旧在装死,然后后颈一酸软,被付燕亭拉了起来:“帮我戴上吧。”
阮辞嘟嘟囔囔:“其实也不用勉强自己戴上的。”他一边把链子扣上,一边观察付燕亭的表情,见暂时没有不满,才稍微松了口气。
终于,链坠还是挂在付燕亭心口,那一颗小爱心刚好离他心脏的那块肌肤好近好近。
阮辞别开眼,抿起嘴忍住笑意,眼睛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礼物送完,他的心意应该也送到了。
他刚准备从付燕亭身上下来,就被付燕亭拉住,往怀里再带入几分。
“送完礼物,就想跑?”付燕亭看着阮辞瑟缩的双眼,问:“不是应该说清楚一点吗?”
“这个爱心不像小熊,可不会自己说话。”
付燕亭双手抱紧阮辞的腰,像铁钳一样,阮辞掰他手臂掰不开,只好求绕:“我要睡觉了!晚安!”
“不许睡。”
阮辞像只滑不溜的兔子一样在付燕亭怀里蛄蛹,把人撩拨得燥动难耐,爱心项链已经挂了在他脖子上但又不给予人一个答话。
“为什么送爱心?嗯?”
“心形只是一个图案啊很多地方都有心心。”
“那之前那只爱心小熊呢?都只是一个图案?没有意义?”
阮辞不说话了,但仍是想逃,奈何力量悬殊,挣又挣不开,咬又不敢咬。
阮辞几乎要急哭,见人没有任向松手的意思,似乎今日他不说出那句话他就别想睡了,两个就在这沙发上耗一辈子,永远都别想再分开了。
又一阵沉默。
付燕亭没了办法,他此生的耐心全都给了眼前这人。见硬的方法行不通,只得软化了态度哄他。
“那让我猜猜。”付燕亭就着抱住人的姿势,把阮辞的手带到链坠的爱心皓石上,让他握住:“这个是谢礼?”
怀里的脑袋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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