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品?一个连“爱”都得不到一句的、纯粹的泄欲工具?
&esp;&esp;极致的痛苦和混乱中,一股更强烈的、不甘的冲动攫住了他。他盯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摇摇欲坠的泪水,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要抓住最后一点可能的念头,冲口而出:
&esp;&esp;“你怎么就知道……我接受不了你的——”
&esp;&esp;“不一样。”
&esp;&esp;蒋明筝终于开口了,打断了他未尽的话。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支撑着自己站直,才能清晰地说出接下来的话:
&esp;&esp;“我要回家了。”
&esp;&esp;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不知名的虚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esp;&esp;“松手。”
&esp;&esp;她没解释“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聂行远和俞棐不一样?还是她对他们的感情不一样?亦或是,于斐和这一切,都不一样?她没有说。但这句没头没尾的“不一样”,和紧随其后那句冰冷决绝的“我要回家了,松手”,落在俞棐耳中,不啻于最后通牒,成了彻底引爆炸弹的导火索。
&esp;&esp;最后一丝强撑的理智,轰然倒塌。
&esp;&esp;“去他妈的‘不一样’!!”
&esp;&esp;俞棐啐了一口,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郁结和痛苦都吐出来。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她已经搭在冰凉门把手上的手。
&esp;&esp;“蒋明筝,你听清楚,”他盯着她的侧脸,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又带着濒临爆发的岩浆般的温度,“今晚——”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esp;&esp;“你走了,我们俩就全完了。”
&esp;&esp;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要确保她听明白这叁个字的分量。
&esp;&esp;“全完了。”
百合耽美